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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读长篇

2017-10-21

当代·长篇小说选刊 2017年5期

一、《劳燕》

作者:张翎

出版社:人民文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7年

读者:喵发财咪

张翎的新作《劳燕》主要描写了月湖少女阿燕曲折坎坷的一生中遇到的三段爱情。一场战争,一个女人,将三个男人的命运联系在了一起。在这部让人动容落泪的小说中,张翎通过对阿燕这一形象的塑造,让读者直面了残酷的战争。阿燕不是浴火重生的凤凰,她只是一只在风雨中飘摇的燕子,奋力挣扎,想要寻找一个安稳的窝,然而最终能依靠的,还是自己。

如果用一个字来总结《劳燕》这部小说,我觉得是“疼”。一直看到结尾,也没能给那样一种疼痛找到一种解脱的方法。阿燕被日本人凌辱,那是疼的开始,那只是肉体的疼。而伴随她之后几十年的都是一种心灵的疼。她内心的疼痛像是一个球滚在世界上,滚过岁月,又沾染了其他的疼——瘌痢头的凌辱、刘兆虎的不愿承担、鼻涕虫的欺负、村里孩子们的唾弃、牧师比利的死、伊恩的撤离。最后这球越滚越大,大得几乎超越了生活本身。

而“疼”到极致的地方是小说的结尾,阿美带着一颗纽扣去美国寻找伊恩,也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伊恩却回答“我的妻子,病了。”那一刻是到极致的疼。

张翎的写作技巧值得称道,对女性丰富复杂的内心活动洞若观火,而且展示得细腻真切纤毫毕现。这大概首先得归功于女性作家的特有优势,她对女性心理无比熟稔感同身受;其次得益于张翎自身情感的细腻丰富和细致入微。张翎把阿燕曲折微妙、难以言明的复杂心思,犹如显微镜般清晰精准地加以呈现传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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