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的重量
2017-09-25朱海燕
中国铁路文艺 2017年9期
关键词:历史
朱海燕
从事新闻工作之前,我曾搞了几年的文学创作,写诗、写文学评论,也写一些散文。我将那时写的散文,给一位著名的散文家看过,他说缺少造化的营养。散文的造化,当然是作家个人的造化,有了个人的造化,才有散文的造化,得造化才有营养。但怎么造化自己?我感到茫然。
到北京后,阴错阳差地干起记者,为了饭碗,这是违背心愿的一种选择。但关于创作,我也未从内心深处予以注销。然,当把自己绑在新闻战车之后,拼命追踪新闻的脚步再也难已停歇下来。我这猛然清醒,新闻与文学虽然都是以文字的形式落在纸页上,可它们之间不但隔着浩浩荡荡的时空鸿沟,还横亘着一道悠悠忽忽的心理长河。虽然它们沐浴着同一的文字阳光,但是天各一方。繁忙的记者生涯中,内心深处很难有一块净地,一角竹林,一汪碧水,一片蓝天白云,让你去结构一篇满眼生机勃勃的春意盎然的散文。记者处于动势,作家处于静势,寸短尺长,各有自便。
1997年,我换了一个单位。到新单位后,由于没安排工作,只拿工资,没有活干。我不觉怀着深深的眷念,重温旧梦,捡起散文。也许静下来了,从容了,不急不躁了,我阅读了各式各样的散文,东方的,西方的,古典的,当代的。有的富丽堂皇,有的描金点彩,有的淡雅轻风,有的凝重生动。妙曼优美,传神生动,变幻如梦,若深藏自然人世秘密的大幕,让我洞察了许多山水名胜,世道人心,艺术欣赏也大大扩展了眼界。
由此,联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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