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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理不说理

2017-09-21胡中惠

乐活老年 2017年9期

文/胡中惠

诗词快入门

说理不说理

文/胡中惠

诗词 门

诗的本质是抒情的。五四以来的新诗写作将诗歌分为“抒情诗”“叙事诗”“讽刺诗”等,挺难的事,挺累的事,挺不容易的事。传统诗词是不是这样?也是一样的,类别比新诗还多,比如分什么“抒情”与“言理”。刘勰说:“情者文之经,辞者理之纬。”可是整着整着就变了,变成“理者文之纬”——时代在发展,人民在前进,非要多说理不可。

传统诗词写作可不可以言理?言理诗在其中应当占多大的比重?没有谁说不可以,更没有人敢说不可以。可是从中国诗词的发展脉络看,恰恰是过分强调说理将诗的写作推向迷茫。鲁迅先生说“我以为一切好诗,到唐代已被做完”,绝不是没有根据的。钱钟书先生在《宋诗选注·序》中就说:“宋诗有个缺陷,爱讲道理,发议论,道理往往粗浅,议论往往陈旧。”可能有人会说:《谈艺录》中钱先生不是这样说的,他认为“唐诗多以丰神情韵见长,宋诗多以筋骨思理见胜”,是各有千秋的。须知,《谈艺录》是钱先生上个世纪30年代末写的,《宋诗选注》是1958年出的,20年的时间并不短,应当允许钱先生的观点发生变化。其实,这种观念的撞击古人早有,著名诗论《沧浪诗话》的作者宋人严羽认为:“诗有别趣,非关理也。”清人沈德潜,就是说“有第一等襟抱,第一等学识,斯有第一等真诗”的那位大咖,他的观点是:“人谓诗主性情,不主议论,似也不尽然。”

凡事总是有个大概的。他们的话,谁更接近诗词写作的本质呢?我以为,传统诗词写作,还是用形象说话好,还是含蓄蕴藉好,还是托物言志、藉景抒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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