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湖北·程应峰

卖花的孩子

文/湖北·程应峰

一对情侣在大街上闲逛，突然之间，涌来一大批手持鲜花的孩子，将他俩围在中间。孩子们争先恐后，抢着说：“哥哥，给姐姐买枝花吧!”面对这么多鲜花和一群小孩的纠缠，男孩真不知怎样才好。他一个激灵，将女孩背在身上，好不容易才从孩子堆中冲了出来。

冲出重围后，女孩有些不悦，说：“刚才的场景多浪漫呀，那么多花，你也不为我买几朵。”男孩一笑说：“浪漫归浪漫，但被熊孩子们围困着，也够呛。当然，换一个角度说，我从万花丛中选择了你，也不容易呀，是吗?”就这么一句俏皮话，扫却了女孩脸上的阴云。

生活中，由卖花的孩子制造的类似的场景，不在少数。食客云集的地方，常见酒桌之间，有小男孩小女孩在忙碌穿梭，拿着鲜花挨桌兜售。兜售是有难度的，一般的食客不买他们的账，于是他们学会了选择性地兜售。年轻的情侣们逃不过他们的法眼，只要看准了，他们便会走上前：“哥哥，买支玫瑰送给姐姐吧。”这句话，成了他们那个圈子里的最佳兜售语。就算你手头有一枝，他们也会说：“再买一枝吧，好事成双。”

卖花的孩子有死缠的，也有乖巧的。有的小女孩为了让客人买花，会冲着酒桌上的客人撒娇，抱着客人的脸亲。卖花的小孩子，也有看起来是迫于无奈的，他们的身后好像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们，支使着他们。但无论如何，这些孩子小小年纪就出来奔波，终究让人心疼。

我记忆中有个画面，一小男孩走到一对情侣的餐桌前，“哥哥，给姐姐买枝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