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了,母亲的教诲音犹在耳
2017-09-01谢玉堂
祝你幸福·知心 2017年8期
谢玉堂
母亲对自己是如此苛求
我的母亲才貌双全。她做得一手好小米干饭,擀一手好面条,包一手好饺子,她织的花边在全村一直是第一名,不管多难织的花边,到我母亲手里都是小菜一碟。母亲白天下地,晚上点着煤油灯“哗啦哗啦”地织花边,有时为按期交货,母亲一直织到天明,白天又去下地。母亲用她勤劳的双手维持了我们家庭三十几年的生计,一直到她66岁。
我和爱人结婚六年也没戴上手表。1975年,我给爱人狠心买了一块上海表,是母亲用织花边的钱帮我付的。母亲帮我看着孩子,料理着家务,还整天不停地织着花边,一个月下来,少则二十几元,多则三四十元,当时我在县委当副书记,月工资34.5元,爱人的月工资30.48元,可以肯定地说,没有母亲勤劳的双手,我的这个家庭很难支撑下去。
母亲有一副天生丽质的白皮肤脸庞,一头乌黑的头发,1.66米的个子,在当时我们那个三百多户的大村里堪称一流人才。
解放初期,村里的单身汉很多,但没有一个敢去巴结母亲的。有一次,街东一个单身汉托人向母亲说媒,母亲不仅当场回绝,而且后来在街上碰到那个求婚的人还当面奚落了他一顿。
父亲去世后,母亲紧紧护卫着她那纯洁的尊严。她脑中固然有封建社会“三从四德”意识的束缚,也是为了孩子们。
父亲去世时,《婚姻法》已经颁布了。这是解放中国妇女的一部大法,它标志着套在中国妇女头上的几千年来的沉重枷锁从此被砸烂了。我省郎咸芬同志主演的反封建压迫的吕剧《李二嫂改嫁》响遍齐鲁大地,我的家乡也演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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