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经历过三次日军投降
2017-08-30史定坤朱长振
党史文苑 2017年15期
关键词:飞机
史定坤++朱长振
我叫史定坤,1925年出生。自打记事儿起,我家里就很穷,不满一岁的弟弟饿得脖子像手腕一样粗,头一直歪在肩膀上“哭都不会哭”。后来跟着母亲一起外出逃荒要饭,途中遇到会唱戏的讨饭人,我就拜了师。本想学些技艺能多要些饭,可母亲和弟弟没能等到我学艺成功就饿死了。
成了孤儿后,我18岁那年选择去当兵。不仅在国内打过很多仗,还去过缅甸、印度,跟随大部队辗转拼杀,并成为营里的神枪手,小有名气。
下面我讲讲自己三次受降经历:
第一次湖南芷江受降
1945年春,我们的部队从昆明飞到湖南,一下飞机就坐上了美国的大卡车,盘山路走到头,下车就开打,边走边打一直打到了雪峰山。
当时我们出去一个连,本来是负责侦察的,没想到却遭遇了日本兵的大“扫荡”。日本兵看我方人少,比较轻敌,他们可不知道我们是王牌部队,一开打,日本兵感觉不对,就要跑。我们班长孙启先的意思是不追了,我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养咱们不就是为了打仗吗?咋能放他们走!我这么一说,俺俩又开始配合着继续打,他负责给机枪装子弹,我负责瞄准打人,专门打跑得快的,跑在前头的,一枪一个,一打一个准,把后面的日本兵吓得都不敢跑了。
开打的时候,敌我双方都会散发传单,因为语言不通,双方都画的是漫画,漫画下边配有文字,主要是投降办法,标注上万人怎么投降,一个人怎么投降。
后来打到芷江机场附近,听说日本投降了,当时剩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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