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瓷行天下》
2017-08-30胡辛
创作评谭 2017年4期
胡辛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
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艾青《我爱这土地》
在臻精臻美的瓷面前,所有的人和物都有黯然失色的感伤。谁能美得过瓷,谁又能活得过瓷?
在炼瓷的匠人面前,无论“过手七十二”中哪一手,都会有一种浅浅深深的生命感悟,人类创造物质的同时其实更在修炼自己,你不能不为之触动。而正是七十二双手通力合作,才赋予了瓷永恒的生命。
在以古陶瓷研究为生命的专家学者的灵魂里,其实就蕴含着陶瓷的灵魂,你充满了敬畏,唯有仰视。没有他们,哪来世界陶瓷史的还原充实?一切浑沌未开。
而关于陶瓷,所有的话语所有的探源所有的解谜,都不得不指向一座至今也算偏远的山镇:景德镇。她虽不是瓷最早的处女地,但世界上以陶瓷这一种行业维系一千七百余年的城镇唯有她,而陶源万年距她亦不过百公里。她具有无可更替的神圣与崇高。
一个普通的女子,将最美花季八年留在了那里,是生存生活的八年,毫无功利心,更无奢欲求,平常日子平常心,无知无觉间,古镇血脉便渗进这个女子的身心,或曰瓷魂附体。那种爱,我属于你,你属于我,延绵今生今世。
1983年,离开古镇,她已三十八岁,竟以处女作《四个四十岁的女人》获得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短篇不短,纪实在虚构中穿行。村小女教师柳青的感觉,源自距古镇一百六十里仍属古镇的兴田公社,学生送别老师的情景,与2004年西班牙电影《放牛班的春天》片尾何其相似乃尔,人类情感的确相通。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