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古不化
2017-08-23贾鹏
文艺生活·上旬刊 2017年7期
贾鹏



一、走向哪里
每一个成功的画者都有自己学习古代先辈的方法,这些方法通常被展示在画者的个人风格中某些与先辈的相通处。这一点,稍有审美经验的观者都有经历。那么,如何审视这样的相通处?基于何种角度审视也成为当下绘画工作者和理论研究者的重要课题。我们稍加留意就会发现,今天的国画理论者和实践者大多对传统笔墨抱有悲观的态度,这是我长久以来不能够认同的,这种态度与西方绘画的潮流不无关系,但中国绘画为什么要与西方绘画建立联系呢?仿佛自近代史发端,其中原委自有史学家阐述。但值得注意的是,在中古时期就出现过的对“凹凸花”的评定已经阐述得非常清晰,“得其肉”的评价不能算低,但终究不是最理想的“得其神”。既然不能借鉴,那么中国画(迫不得已使用中国画这一名称)自身能不能再解构呢?也不能!中国滋养绘画的理论基础在漫长的历史中呈现融合而非独立的态势,这一点从禅宗的萌芽就注定了。画法、笔法、墨法等等,都显示出:无论名如何变,都是法的相。剥离了法,徒有皮相又怎么能够成立呢?
二、南北宗
和上海一位朋友聊起了畫派,他问:你觉得是南宗好还是北宗好?我说:你说,是密宗好还是禅宗好?此后的几天,我又看回董其昌,依此观,董其昌终落了野狐禅。是的,南北宗的观点很站不住脚,不如分成院体和士体,其实这样分别也是站不住脚,不如分成“文胜于质”和“质胜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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