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丝路笔记之五
2017-08-23肖云儒
延河 2017年8期
肖云儒
古丝路上的“飞去来”器
站在德里国王大道的印度独立门前,挤在车流和人流之中,听着你听不懂但一直在热烈进行着的叫卖和谈笑,沙丽在鲜艳而热烈着,热带阳光在你周围鼓荡着,生命的光斑在耀动着,生活的花圃在蓬勃着。印度,你永不枯竭的活力真让我感慨万千。
印度这个多灾多难的国家,历史上被太多的入侵者征服过,从古至今算下来不下十几次吧。从古印欧人即所谓的雅利安人开始,波斯大军和亚历山大的希腊远征军、贵霜王朝的大月氏人、被称为嚈哒的白匈奴人、突厥人、乌兹别克人、阿富汗人、蒙古人,最后是英国人,都占领过这块土地。一个个王朝臣服于外族人的干戈之下,唯一不屈服的是涌流不绝如恒河波浪的民间生活。军事入侵是疆域的瓜分和文化的杂交,这当然是一出悲剧,但同时又是文化基因和血缘基因一次次动态的重组和重组中的复壮,又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是一出让你流泪的喜剧!印度在近代沦为英国殖民地,致使英语在社会上相对普及,独立之后,英语成为印度在现代化进程中和世界接轨的一个重大优势,不是这样吗。
世界史是由一个一个民族的历史组构而成的,这种组构从来不是静态的、物理空间的拼接,而是化学反应式的动态渗透变化。这种组合也主要不是坐在谈判桌上签订什么什么条约,在古代,更多是实力、甚至是武力的较量。
于是便出现了许许多多多米诺骨牌现象和蝴蝶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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