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弱化的文学地域性
2017-08-17王海珍
中华儿女 2017年14期
关键词:文化
王海珍
只要我们正视不平衡永远是人类演进的一条根本定律,地理环境将永远是不容忽视的一股伟力
燕赵多慷慨悲歌之士,
吴越多放诞纤丽之文
文学艺术是在特定地域环境中产生的,“大地是文学艺术的舞台”,文学艺术因而带有明显的地域烙印。中国文学素有南北之分,历代曾有不少学者论及。
《文心雕龙》称北方早出的《诗经》为“辞约而旨丰”,“事信而不诞”,是质朴的“训深稽古”之作;称南方后起的《楚辞》则为“瑰诡而惠巧”,“耀艳而深华”,并将此“奇文郁起”的原因归于“楚人之多才”,多少接触到地域与文学的关系。
唐代魏徵在《隋书·文学传序》中,有意比较了南北朝时期南方和北方文风的殊异:江左宫商发越,贵于清绮;河朔词义贞刚,重乎气质。气质则理胜其词,清绮则文过其意。理深者便于时用,文华者宜于咏歌。此其南北词人得失之大较也。他注意到了地理环境参与文学风格的形成,这一看法对后世文论家影响甚大。
法国19世纪文学史家丹纳,在他的《英国文学史》引言中,明确地把地理环境与种族、时代并列,认作决定文学的三大因素。
他们都把文学品种、风格的生成与地域条件挂起钩来,考察地域带给文学的影响,揭示了文学发展的某种客观真理。
近代学者梁启超在《中国地理大势论》中论及文学地理时指出,“燕赵多慷慨悲歌之士,吴越多放诞纤丽之文,自古然矣。……长城饮马,河梁携手,北人之气概也;江南草长,洞庭始波,南人之情怀也。散文之长江大河一泻千里者,北人为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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