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籽要到草原落地生根(创作谈)
2017-08-16海勒根那
滇池 2017年8期
海勒根那
作为一个短篇小说的制造者,单就工龄来说我也勉强称得上“资深”老工匠了。
二十多年前,二十岁的我在《草原》上发表第一篇小说《狗娘养的狐》时,责编谷丰登先生在编者按中写道:……一个毛头小子竟然能写出如此雄浑大气的作品,为此我们编辑部特意给作者的所在单位打了电话,核实了情况,证明小说确是出自他手……最后老先生为内蒙古文坛发现了我这个“毛头小子”表达了激动,并对我寄予了殷殷厚望。时隔多年,今天的我应《滇池》之约写下这篇创作谈时,一种时过境迁的沧桑感浮掠心头,当年那个误打误撞闯进文学的“愣头青”已然辜负了谷先生的期望,仅聊以安慰的是,我对于文学的虔诚痴心未改,二十几年来还在马拉松式的跑道上踽踽而行,无论烈日炎炎或暴风骤雨。
若要梳理一番自己的创作,就要先梳理一下自己这半生的生活,因为这些小说故事都源于我的三个半故乡——内蒙古蒙汉杂居的科尔沁、大东北城乡、游牧的呼伦贝尔,和使鹿鄂温克、狩猎鄂伦春人栖息的大兴安岭,前三个是我真正生活过的地方,而后者只是我为探知蒙古祖地时常主动接近那里,权作半个心灵家园。
那个遥远的科尔沁哲里木盟,曾经是清代著名的孝庄皇后、大将军曾格林沁的故土,清末民初,大量汉民涌入,王公放垦,匪盗横生,张作霖等军阀一度把昔日的丰美草原当做了军备粮仓,民族英雄嘎达梅林奋起保卫蒙古人的家园,最终战死沙场……小时候我就是听着这些科尔沁的故事懵懵懂懂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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