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去的薄荷香和叮当声
2017-08-14走之
中学生博览 2017年15期
走之
我连续失眠两星期了,眼窝处的黑色都渐渐转化成了淡紫色时,我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于是我诚恳地发誓,这是最后一次拿起手机,却突然看见电台贴心地为我的2016年作了一个总结——那些深夜,我把陈鸿宇的民谣反复听了33遍。
于是,我开始怀念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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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第一次飘雪的时候,我戴上心爱的帽子,跳着跑出去。我是要去写作业的,可看着潇洒地飘舞着的雪花,我还是兴奋地叫出声来。
陈尘正在小区门口跺着脚,依然穿着那件单薄的外套。
他哭喊天气冷得过分。我闻着他身上的薄荷香气,很平静地笑着。
陈尘对薄荷糖有一种变态的迷恋,他身上总是带着叮叮当当的声音。时间久了,我开始习惯这种味道和声音。
我在看书写批注的时候,陈尘把一只耳机挂在我耳朵上。
我们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昏黄,空中飘舞着柔软的雪花。我把笔放下,眯着眼睛听这个低沉的声音,轻轻地唱那些温暖的故事。
再不会有这么温柔的时光了吧?我想。
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街边商铺的霓虹灯亮了起来。 陈尘从书包里拿出灰色的围巾围在我脖子上,说:“不要再学郭敬明只戴你心爱的帽子。”
我有那么一点点安慰,他终于愿意去看郭敬明十七岁时写的那篇文章。但我还是很难接受这个像老鼠一样的东西围在我脖子上。
雪还在下。我笑的时候就会不小心吃片雪花。
“撒哈拉下雪了呢!”陈尘笑着说,“文科生,来分析一下当地的气候特征吧,哈哈哈……”
“嘁,少扯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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