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隔着旧光阴
2017-08-14杨召坤
文苑·经典美文 2017年8期
关键词:青春
杨召坤
最早知道合欢树是看了史铁生那篇家喻户晓的散文《合欢树》。那时就一直以为合欢是史铁生的树,就像撒哈拉属于三毛,上海属于张爱玲,每一个作家都有属于自己的一种事物,那是命中注定的结合。后来,看了雪小禅关于合欢的文字,便从此断定合欢是属于这个女子的。合欢与雪小禅是此生注定的姻缘,就像梅妻鹤子的林逋。雪小禅曾经说过,合欢树,已经和青春长在一起,难分难舍。

后來,百度了合欢树,才吃惊地发现这种树在我农村老家也有。因为在此之前,我一直以为这种树是娇贵的,不适宜生长在农村贫瘠的土地。我们老家管这种树叫绒花儿树,大概是因为她盛开的花给人一种毛茸茸的感觉。
记得小时候,去学校的路上总是路过一户长着合欢树的人家。是初夏,阳光刚刚好,茂盛的合欢树长到了墙外,绿色的叶子间开满了粉色的伞状的小花,像梦里的粉色的云,一丛又一丛。我当时一下子就被惊艳到了。那时,还不知道她就是合欢树,只是感觉似曾相识,就像宝黛初次相见,就一见如故。
小学六年,初中三年,这九年的光阴我一直在那棵合欢树下穿过。每一次都会不自觉地抬起头,常常能嗅到细细的清香,往往会为凋零的合欢花黯然惆怅……现在想来,也是一件极为美好的事啊,可惜当时只道是寻常。
多年后,我回到老家,再次路过那个地方,却早已物是人非。那里建了一个小区,居民楼一栋连着一栋,合欢树大概早已被连根拔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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