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有史 (组诗)
2017-08-13哑石
星星·诗歌原创 2017年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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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石在一篇短文中曾经说过“新诗的技艺尺度几乎对称着作者全部的精神立场”,他说这个命题包含了一个当代诗写者朴素的职业伦理。在当下中国诗人群体中,真正具有这种操守自觉的诗人凤毛麟角。不管是从技艺还是精神频谱的尺度来考察,可以说提出这个职业伦理的哑石本人就是这种操守最坚定的实践者。
这个命题可能道出了当代诗的某种核心理念。与其说诗人在强调技艺和精神立场的不可分割,不如说他在强调技艺本身所具有的精神向度。读哑石的诗,让我体会到杰出的诗人可能正是在技艺的应激中,吸取和积聚势能,从而锐化想象,提升书写的精神深度和精度。可能只有具备了这种锐度和精度的书写,才能从意识和人性的深层地质板块中探测出激荡人心的当代诗意。
——丛文
唐 突
我们,在阳台上谈了许久,是不?
光线从午后暖到轻盈薄暮,我们谈了许久,是不?
这小区,穹顶之下蜷缩的万千事物之
一个,恍惚有血管组织的一个,挺立着,是不?
一些事,并非必要才存在。大小分殊、
瞬刹错身的事任谁都懂,我们说:聚首、才聚首……
你理解人们不去湖边散步的理由,是不?
折柳如同枭首,水珠攒头水珠。终究,镂空了唐突。
九 行
初春明黄的光线中,被剖开的人,
相当惊险地融于疏密物质。
物质,无论如何说,只是宇宙极少一部分。
新绽之梨花下,酒醒者素口锦心。
细察皱褶与纠缠,回旋潜伏,
暴政逼你云端撒手,意识削尖种种宣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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