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那么近,那么远
2017-08-11何子维
南风窗 2017年16期
关键词:印度
何子维
印度的种姓歧视由来已久。改变种姓歧视,这个国家一直在努力。
1950年,印度新宪法规定取消种姓。但半个世纪过去了,种姓、阶级和性别的压迫,让印度达利特种姓人仍沉溺其中。虽然也有少数的达利特人试图挣脱束缚,成为社会精英,但多数达利特人特别是女性仍在自我催眠,用现世的苦难惩罚前世的罪孽,不能自拔。

这些挤在茅棚里,没有受过教育,没有工作,一出生就遭受歧视的达利特女性,终生保持沉默,连走路都避着人,甚至带着扫帚边走边扫掉自己的脚印,以免自己的不洁污染他人。她们没有自由,没有自尊,像橡皮人一样,放弃选择,甘愿边缘化。
1960年代肇始于西方的女权主义运动,也同样经历了半个世纪。从动荡不安到和平年代,当一切落停,以为两性战争结束了。实质上,对女性的歧视和束缚只是被物质和文化裹挟了而已。

就如当下某些影视文学作品,充斥着雄性激素偶像,营造着完美无瑕的男性模板,以帮助和要求女性回归“自身”。遗憾的是,经历了媒体的顺从塑造、社会的集体暗示、雄性的模板改造,不少女性开始主动物化自我,回到客体地位,一直退到生殖物种。
当我们用“平静”的目光“观看”这组照片,我们或许已经对痛感习以为常,我们或许正在接近波伏瓦最害怕的事情:所有的女性都认为她们应该努力扮演女性的角色,她们已经默认了被占有,而不是寻求自由。
逃离吗?逃离是王八蛋。在新的地方,曾经熟悉的都会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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