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猫
2017-08-11南在南方
幸福 2017年20期
关键词:陪伴
文/南在南方
喂猫
文/南在南方
平常喜欢看点知堂先生的文章,说是看,有点像听他聊天,不唾沫乱飞,也不风花雪月,就是说些事儿,嘴巴好像有点干,语速和缓,不时还得抿一抿,我喜欢这个感觉,除了他说猫:
猫这东西当作家畜,我一点也不喜欢。家畜中供使用的总比较聪明,有如马、牛和狗,与人相习,懂得一点人的意思,唯独猫不是这样,它的野兽性质永远存在,对人常有搏噬的倾向,虽然一面又特别的媚态,更可厌恶。
这态度与其兄鲁迅差不多:“我曾经害过猫,平时也常打猫,尤其是在他们配合的时候。但我之所以打的原因并非因为他们配合,是因为他们嚷,嚷到使我睡不着,我以为配合是不必这样大嚷而特嚷的。”知堂先生补充细节“(鲁迅)拿着一根竹竿,我搬了茶几,到后檐下放好,他便上去,用竹竿痛打,把他们打散,但也不能长治久安,往往过一会儿又会来了。”
看到这儿,我哑然失笑。俗话说,哪个鸡儿不打鸣,哪个猫儿不叫春?这二位老兄打它做什么呢!不过,猫叫春时恶狠狠的声调真是不好听,可是求偶,哪里顾得上乐章?有一回一只猫在我窗外叫,开始还声声慢,到后来就十里埋伏了,我到底没惊动它,叹息一声,一点儿忙也帮不上它。
钱锺书也打猫,也是用竹竿,不过,他是给自家猫帮忙,杨绛说当时住在清华,隔壁住着梁思成林徽因伉俪,挨打的那只猫就是林的膝头爱物,杨怕这打猫打得伤了和气,用钱的话劝他,打狗要看主人面,叫猫得看主妇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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