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粒粟中藏世界
2017-08-09潘玉渠
延河·绿色文学 2017年7期
关键词:文本
潘玉渠,1988年生,鲁人,客蜀。作品见《星星》《扬子江》《散文诗》《中国诗人》等刊,并有作品入选多种年选。获2016·扬子江年度青年散文诗人奖。
2014年12月9日下午的“酒都”宜宾,清寒潮湿,似有似无的风扫着似有似无的雨,粟辉龙站在宜宾日报社外的路口处,黑色风衣、蓝色牛仔裤,戴着眼镜,身材瘦削,一副斯文的书生模样,这就是他给我的第一印象。近几年,我们的联系越来越多,几乎每次都会讨论到写作方面的问题。他也常把新作传给我看,每次都极谦逊地要我“批评,多提意见”。读得多了,交流多了,对他的诗歌文本特征也就有了更为立体的了解。至于他的散文和小说,倒是一直无缘拜读,恐是他瑰宝自珍,“窖藏”得深吧。
这次粟辉龙让我“批评”他的散文,我是没什么底气的。因我自己的写作并不涉及散文,对散文的理论、流派、类型等等也所知寥寥,实在是有“外行看热闹”之嫌,也怕提不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敷衍”了他。好在粟辉龙同意可“就文论文”,而无须作“专家谈”,我也就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这是我第一次读粟辉龙的散文,反复读了数遍,随读随记自己的感想,不揣简陋,草成此文,对错与否,也就顾不得了。相较于诗歌,粟辉龙的散文别有一番味道,在思考的深度与广度上都有很大程度的拓展,看来自称“文字傀儡师”的他是下了很大功夫的。
概而言之,这两篇散文可谓是粟辉龙从古典诗词富矿中开掘出的个人体悟的集合,是两篇近乎诗词综述的再创作。在素称“诗国”的中国,先辈们为我们留下了取用不尽的翰墨华章,它们在千百年的历史长河中大放异彩,并给予我们精神上的无限滋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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