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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历史,用口红书写

2017-08-08荆棘

齐鲁周刊 2017年29期
关键词:口红

荆棘

在《裸猿》中,有“人類嘴唇是性器官的一部分”这样的推论。口红身为禁忌,直到20世纪初才彻底得到解放. 1867年,世界上第一家销售化妆品的百货公司诞生,给一种能够给嘴唇和上腮上色的红色化妆品申请了专利,自此,口红终于不再因为过于性感而“不道德”,自然而然的,人们把它和女性解放联系在了一起。

人类社会对口红几千年的偏见,其实是女性权利受压制的缩影:宗教、法律、社会道德的多重限制之下,原本的天性成了刺眼的“红字”。口红商家的聪明之处,就在于他们在这短短一百年中,已经让你对它生出了无法割裂的依赖感,这种依赖感已经变得天然,就像我们需要穿鞋,需要穿衣服一样。

因为太性感,被禁千年

嘴唇,脆弱而敏感,颜色越明亮形状越厚越性感。在《裸猿》(德斯蒙德·莫利斯著)中,就有“人类嘴唇是对阴唇的模仿,所以是性器官的一部分”这样的推论。

人类的每一个创造,一定是伴有生理冲动,或是宗教原因的,口红显然是前者。

我国最早的口红使用人,是红山文化(新石器时代,距今6000年到5000年)出土的女神像,这个女神像不但眼睛用了绿松石,嘴唇也用了朱砂涂红。和我国差不多同一时间,现伊拉克境内的乌尔城,人们也已经开始使用“口红”了,所以说人类历史的发展,总有遥远的相似性。

乌尔人使用的口红,很快就被邻居古埃及人学会了,那时候的古埃及,化妆,是男人和女人共同的爱好。因为这时候的红色,被认为是王室的颜色,所以涂口红,是上流社会的象征。是的没错男人也是涂口红的。

仅仅地中海遥相对望的古希腊,却对口红有着截然相反的态度。

古希腊对于“美”的定义是崇拜自然,崇拜自然美的希腊人对容貌不加修饰这一点,我们基本能够从神话题材的作品中体会得到。

所以自然而然,口红变成了禁忌,古希腊对口红的厌恶和鄙视,仅从口红的原料——绵羊汗液,人的唾液和鳄鱼的粪便,便能窥见一斑。早期希腊,只有妓女才能够使用口红。

虽然希腊覆灭后,罗马人恢复了一阵子对口红的热爱,但这个时间实在太短暂了,很快,口红的寒冬随着漫长黑暗的中世纪来到了。

教士们反对所有诱惑,所以他们第一个要抵制的,就是口红,这种所谓“撒旦化身”的物品,是绝对有害无益的。西方对口红的封印,在伊丽莎白一世当政期间有了些许转机。伊丽莎白一世是一个口红死忠粉一样的存在,发明了管状口红不说,还会在身体状态不好的时候尤其喜欢涂口红,去世当天涂了半管口红的女王,可以说是非常合格的粉丝了。

女王喜欢口红,不代表全民都开放了口红,口红会“诱惑男性”的偏见在18世纪达到顶点。当时英国国会通过法律,规定凡是女性用口红香水诱惑男性结婚的,都要受罚。

口红身为禁忌,直到20世纪初才彻底得到解放,面对之前漫长的被误解历史,估计口红也要骂一句。

为女性代言,替女性反抗

20世纪初那个解放了口红的国家,就是美国。

1867年,世界上第一家销售化妆品的百货公司诞生,给一种能够给嘴唇和上腮上色的红色化妆品申请了专利,自此,口红在美国合法了。口红终于不再因为过于性感而“不道德”,自然而然的,人们把它和女性解放联系在了一起,因为女性和口红一样,已经被误解了太多年。

人类社会对口红几千年的偏见,其实是女性权利受压制的缩影:宗教、法律、社会道德的多重限制之下,原本的天性成了刺眼的“红字”。所以整个20世纪女性解放运动,选择口红为其标志,也就合情合理了。

1912年,美国妇女为争取选举权而举行的大游行中,口红被当做了运动参与者的固定标志。在这一时刻,敢于抗争并且为了自己争夺权力的女性们,无论国籍,都将口红当做了“反抗的徽章”。

二战集中营里的女性,所受到的非人待遇无法可想,当英军救护车到达后,他们所看到的却是这样的一个场景:

“被长期关押和折磨的犹太女性有的躺在光板床上,也没穿睡袍,有的披着毯子走来走去——嘴唇却涂得绯红。她们不再是文在手臂上的号码,她们因为口红重拾尊严。”这是伊恩·布鲁玛在《零年》一书中描写口红的一个片段,在当时,口红,就是一个关乎尊严,女权的产物。

口红虽然不是为了女性而生,却在重生后成为了女性的标志。

虽然这场建立口红与女性联系的女权斗争,免不了是背后的口红商家在推波助澜,最后的结果当然是令他们开心的,毕竟再也不会有像口红这样,在重生之后短期内一炮而红的图腾式产品出现了。

他们甚至为这种社会行为提供了各式各样的口红款式:比如在60年代,女权主义要求平权,面对又开始追求素颜的他们,口红公司蜜丝佛陀(Max Factor)等推出了裸色口红;十年后的朋克运动,口红公司又相应的推出了反叛世俗的黑色和紫色……

渐渐地,一套口红就有了上百种颜色,一半是为了用户需要,另一半则纯粹是用来收集。

朋友,你集齐色号了吗?

木村拓哉,把男人拉进口红坑

除了口红与女权的这点故事,口红真正开始营销,发展到人人都想拥有一整套的地步,是一个极其漫长的过程。商业营销专家们几乎无所不用其极的在使劲戳我们的G点。

二战时期,口红紧跟脚步,出了一系列广告。当时最大的口红制造商Tangee的招贴画写着:“战争、女性、口红(War, Woman, and Lipsticks)”,另一个广告则写道:“没有口红让我们赢得战争,但口红让我们知道我们为何而战。”

在美国经济大萧条的时候,营销商们又成功给口红塑造了“口红效应”的新定位。所谓“口红效应”,就是指在经济萧条的情况下,大宗商品滞销,口红却能够大卖的经济现象。在经济不景气的时候,口红等廉价奢侈品开始宣扬一种类似“心理慰藉”的购买理念。

正因为口红不是生存必需品,它才能给消费者一种,“廉价奢侈品也是奢侈品”的心理感受,既满足了人们的消费欲望,又能起到安慰作用。即使是现在,很多女孩子在上千的化妆品中选择口红,有部分原因也是如此。

明星永远都是最直接的推动力,伊丽莎白·泰勒,玛丽莲·梦露,麦当娜,Rihanna,泰勒斯威夫特……

就算不追星,也能想出来成把成把对口红情有独钟的女明星。但越来越同质化的广告,难免会让口红陷入固定的怪圈。

口红的又一次另辟蹊径,就是起用男性代言。

1996年,日本品牌佳丽宝(Kanebo)就这么做了。当时年仅24岁却红透整个日本的木村拓哉成为了他们的对象。不出意外,效果惊人。正常情况下,日本一款口红有50万的销量已经算中头奖的大卖,而由木村代言的这款Super Lip在两个月内卖出了300万支。

这个广告,几乎在口红界引发了爆炸,仅仅是男性代言可不够!必须把男性彻底拉进坑才行啊!

毕竟“男朋友够不够爱我,就看他肯不肯给我买口红~”,这种理论,都是营销手段和套路。

相信大家都还没有忘记在朋友圈被某品牌某系列口红道德绑架刷屏的日子——什么“口红都买不起,还谈什么恋爱”,什么“恋爱中没有什么是一支口红不能解决的,如果有,就两支”……诸如此类的营销套路,把女性物化,也把男性榨干……但从各大品牌口红的收益来看,好像还挺奏效?

就算是毒药,你也照涂不误

在成功的绑架了男性之后,口红又要面对一个新问题,安全。

为了好看而在口红里加水银,最后致死的情况,大概也只有在古罗马才会发生了,我们生活的这个时代,已经不允许不健康,或者威胁健康的产品生存了。

所以口红到底安全吗?

首先,尽管很可能入口,口红也还是不能食用的,我们不能用食用标准去衡量它,大量色素进入口中一定是不安全的,铅,以及其他重金属有毒物质也不容小觑。虽然很多研究都证明,有一些“可食用”成分的口红的确是铅达标的,达标,就不是完全没有风险。

但话又说回来,就算知道很多口红里面的重金属物质长此以往会对身体造成伤害,但我想和罗马人一样,就算口红上有毒药,也不能阻止姑娘们每天涂吧——又有哪个男人会在激情时刻让你先去卸妆呢?

口红商家的聰明之处,就在于他们在这短短一百年中,已经让你对它生出了无法割裂的依赖感,这种依赖感已经变得天然,就像我们需要穿鞋,需要穿衣服一样,似乎我们对口红的需求也是理所应当的。

不过口红商家比我们聪明这件事,似乎也并不能影响女性对它的追逐,就算男朋友再说一百遍“你涂什么颜色都好看”,我也还是要买12支橘色系,买齐RV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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