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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世界的繁花,替我说爱她

2017-08-07水生烟松塔

南风 2017年16期

文/水生烟 图/松塔

满世界的繁花,替我说爱她

文/水生烟 图/松塔

江优到达玫瑰庄园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刚刚下过雨,渐窄的柏油路两侧,森郁的树叶正颤颤地抖落雨水,有些树枝斜伸过来,擦着疾驶而过的车身,便刷拉拉落了满窗水滴。

雇主陈嘉言在微信中告诉她,公交车驶离国道二十分钟后,注意左侧,在开满玫瑰的路边下车就是了。他说:“别在车上睡觉,坐过了地方我可不负责回程路费的。”

江优翻了个白眼,虽然明知他看不到。

她拽着行李箱下车,没等稳过神,公交车已经猛踩油门加速开走,将路面低洼处的积水溅起,堪堪溅落半身。

江优提着裙摆,皱眉瞪眼地望着公交车消失在拐弯处。身后有人在笑,“江优?”

江优手提裙摆尚来不及放下,慌慌回头,“是的,我是。”

身后的年轻男子穿窄窄白T恤,迎着阳光眯着眼,肩头和脸膛有着健康的比小麦色更深一度的色泽。他伸手与江优相握,“欢迎你,我是陈嘉言。”

他的手掌有着潮湿热度,像一整个夏天。江优跟在他身后,看他将背包甩在肩头,另一只手拎起行李箱,她快走几步伸出手:“我来吧?”陈嘉言回头,女生的脸颊在阳光的映照下,白皙皮肤泛着轻红,看得出极淡绒毛,眉眼干净,没有任何化妆。他扭过脸,“没关系。”

江优没再坚持,她只觉得眼睛不够使,玫瑰园颇有规模,品种不同的植株错落有致,紫枝玫瑰正是盛花期,浅紫色的花瓣硕大清艳,犹落着晶莹水珠,时而随风颤颤而下,渗入黑泥。白玫瑰应是刚刚被大批剪下,只余零星晚开的花朵,愈发开得肆意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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