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西厢挽红颜
2017-08-04荆琳
北方文学·上旬 2017年8期
摘要:崔莺莺与张生的爱情对封建势力的对抗堪称创作模式的典范。情欲的释放与礼教的约束衍化为一种势力对抗,这种创作趋势表明礼教的克制向人类爱欲的让步,而典型大团圆式的结局又恰是礼教的人性化回归。本文旨在从情欲角度审视传统文化中礼教对人的情欲观的规约。
元稹借着《莺莺传》中张生的身份,抒发着对儿时旧情的念恋,为了还这场悲剧一个合理的借口,不遗余力地将始乱终弃的张生塑造为一个“隐忍”的“君子”。也许直至后半生,他都未完全走出对莺莺的眷恋。终于梦回大元,再渡西厢,重遇旧爱,在王实甫的笔下,张生已成长为多情多义的才子,结局也以“有情人终成眷属”圆梦。
关键词:《莺莺传》;《西厢记》;情欲;礼教回归
一、情欲产生的人性必然
每一位少女都怀揣着对一份爱情的痴迷,崔莺莺,这个从封建家庭的严格闺训中走出的少女,怎得不怀有思春之情。面对封建礼教的束缚,少女的贞操相对于思春的苦楚来说都显得苍白和令人厌恶。几番思量之后终于主动投入爱人的怀抱。但封建的牢笼为二人处处设置陷阱,它囚禁住了一切,包括张生的爱欲之心。莺莺似乎早已预感到这场爱情“始乱终弃”的悲剧结局,只得留以“留恋时刻心有恨,缱绻情深意难终”的绝句哀诉着内心的痴爱与无奈。而《莺莺传》中的张生更多的充当着一个被后人唾弃的角色,他身上带有浓厚唐代书生色彩,享尽了儿女私情后却将旧爱唤作是“不妖其身、必妖于人”的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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