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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微商4.0时代

2017-08-04曹康

北方文学·上旬 2017年14期

曹康

没意识到,这些年,为什么有好吃的、好用的,第一就会想到新村,新村不是一个村子的名字,是姥姥家的简称,也可以说是爱称,是每个在那里生活过、成长过的人最饱满的记忆,是几代人难割舍的情感。姥姥现已搬离了新村,而我们去看姥姥时还都会说,去新村,去新村。

母亲领着我从陕北那个偏僻的山沟沟进入新村那阵子,犹如刘姥姥领着林妹妹进大观园,不是新村园子有多大多豪奢,也不是新村有多繁盛,而仅仅是我敏感自卑又极其自尊的内心的感受。那会儿,新村只有姥姥和大姨生活,在这儿成长的姨和舅们,还有哥哥姐姐都飞出窝窝了。母亲在这“窝窝”里陪我到,送走大姨父,便把我托付给她心目中的亲人回家了,一别就是四年,而我与曾养育我的黄土地一别就是十年。这一别我深刻体会到什么是思念,什么是孤独,什么是茫然,什么是彷徨。

还真像林妹妹样,泪似水长流,夜里常湿了枕头,身体也因不适应多雨潮湿的南方病病歪歪,渴望的学也没上成,天知道我当时的绝望。“不上学不等于不读书,学终有上完的时候,书永远读不完。活到老学到老。”姥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对我说这话时已经70多岁了,70多岁的姥姥已是无欲无求本真的状态,还天天读书看报,不识的字就问我,我就跟着她看报。姥姥每次看我在本本或纸张上写写画画,也不看一眼写什么,便说,你是个爱学习的孩子,我就知道你和他们不一样。“看书不能瞎看,要从中汲取有用的营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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