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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你,在我弹指一挥间

2017-08-04林友林

北方文学·上旬 2017年18期

林友林

我不知道你从何时开始来到尘寰,食人间烟火,与人携手同行;也不知道你从何时起,活跃在场合活跃在角落,玩着嘴贴嘴。

你一度、曾经、没准现在还能,令一些人业已习惯。世界之小,七大洲四大洋皆遍及人的足迹,世界之大,有人的地方很难没有你的影子。粗略地推测你得宠的原因,或许是你婀娜曼妙的身姿、任人摆布的温顺,抑或是甘于奉献的仁慈?

反正,你成了我跃跃欲试地追逐,不经意地回忆。

也就是三十年多前吧,当我第一眼望你,身段浅短,不外乎二寸,但是你包容宽容笑容的印象给我深刻。当时彼此陌生,我怯于靠近,又没忘记。我们若即若离。

环顾四周,愈来愈发现一些人前赴后继地喜爱你,体贴你。可我依旧不敢近身你。

直到那年,大约在冬季——

漫天飘舞的雪花,簌簌地落下,冰冷的风直冲我的冻鼻,听说你能带来温暖、缓冲鼻子不适,我便下意识接触你,无知莽撞,直至你进入我的身体。

我们相约了,当然主要原因是你能带给我思索,想起并记录很多东西。你一如既往,伴随我那难忘的时光,无论在飘渺的风雨里,昏黄的街灯下,还是闲庭信步的洒脱中。

有你的世界,也是我的世界,我们形影不离。多年来,我没因手头拮据疏远你,也没有因周围指指点点忘却你。虽然,偶尔发点小脾气,曾于广庭大众之下豪言壮语发誓要戒了你。然而,我们藕断丝莲,堆积情感,看似摆脱不了命运的束缚。

可是,可是一切都会改变的。

当我发现你已经受到周围的憎恶,回想到我们之间的恋恋不舍,莫名的伤感油然而起,难道是我的眷恋,冲淡周围对你的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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