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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北方

2017-08-04骆书函

北方文学·上旬 2017年9期

骆书函

就是这座城市,在新与旧的冲击下,年轻的人和古老的城市相互排斥着,留下的是“去北方”如此凄美的名词。

——题记

(一)香烟与烈酒

他要了一杯扎啤,转身坐到了最里边的卡座上。

“服务生,加点冰,”他睁着那朦胧的略带醉意的双眼,歪着脑袋对我说。酒吧里灯光昏暗,人影绰然,将他的脸庞照的异常模糊。

我拿来了冰,将它投到了眼前的酒杯里。我看着它在杯中猛地扎了两下,便没入了杯底。

空气中氤氲着略微寒意。

他“咕噜”喝了一口,又伸出舌头将酒杯边上泡沫舔去。他的身上有浓烈的烟草味道。

“再加一点冰。”他说。

当我再次把冰拿给他时,便打算离开去服务别的客人。因为一个真正的酒客只会加两次冰,而不会再叫第三次。

他却突然叫住了我:“想喝点什么,我请客。”他用那不容置疑的口气说。

我觉得在酒吧里去请一个酒吧服务生喝酒是多么滑稽地场景。

“那我要最贵的蓝带1844。”我露出一口白牙。

“那玩意我可付不起,换个便宜点的。”他倒是直白,头也不抬地对我说。

“那也来一杯扎啤吧,不加冰。”我说。

我的一句话仿佛突然使他有了话题。他斜睨着我说:“不尝试一下,怎么会知道加了冰的啤酒其实更好喝?”

“加块冰不是好喝不好喝的问题,而是我不喜欢酒里加了冰的味道。”我反驳。

他仿佛在嘲弄我的无知,将那杯麦黄色的液体缓缓咽进喉咙里,脸上是一幅迷醉的神情。末了,他发出一声舒爽的赞叹:“当年的北大荒也是这种味道。”

“北大荒?”

他用一个醉汉特有的姿势向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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