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百日祭
2017-07-24赵谦宇
西部散文选刊 2017年2期
赵谦宇
2010年12月4日,母亲因患脑溢血抢救无效而与世长辞了。她走的很突然,使我们子女很难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她走的很匆忙,以致于临终没有给我们留下片言只语。母亲去世已经一百天了。在这三个多月的日日夜夜里,母亲生前的形影动作、音容笑貌不时地浮现在我眼前,萦绕在我梦里,每当这个时候,眼泪怎么也无法控制,那种撕心裂肺的想念,那种无法弥补的失去,让我十分无奈和惆怅。我思念她,思念那与我共同生活了近四十年的老妈妈,总想写点东西缅怀她,追忆她,但由于工作的原因,老是静不下心来,让我十分纠结。只好利用夜深人静的时候,写下这段文字,了却心愿并抚慰自己。
母亲的一生是苦难的一生。母亲出生于1922年腊月24日,是姊妹弟兄六个中的老大。母亲出生的年代仍然是封建礼教盛行的年代,童年时一双健康的脚生生被束裹成畸形,一生承受了巨大的伤痛。母亲成长的年代是中国的变革时期,兵荒马乱,土匪横行,天天东躲西藏,夜夜担惊受怕。母亲16岁与父亲结婚,跨入近30人的大家庭。(爷爷兄弟三人没分家)。由于父亲也是家中老大,母亲自然就承担起上敬公婆、下育子女,中间关照弟兄姊妹的沉重责任。一个小脚女人,每天清晨起床,首先要给公公婆婆、叔叔婶婶们请安,其次要负责一大家人的一日三餐。劈柴打炭,煮茶做饭,做在先吃在后。还要下地种田,修渠打坝,锄耧收割,和男人们一平二般地劳动。最为痛苦的是频繁的迁徙,从敖包梁敖勒敖包沟到白泥井神木营子,从敖包梁到二十二股地(今杭锦淖),从二十二股地到盐店召沟村,从盐店召沟再到白泥井道劳窑子,基本上是十年搬迁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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