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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壶丹心向长空

2017-07-13孙浚博

神州学人 2017年7期

孙浚博

他常说,我的身上有着一股子劲,从我硕士开始跟着他就存在,所以他相信我能行——哪怕我自认可能真的不是读博这块料。他不知道,他说的是我作为习武之人生死搏斗时散发的蛮勇,亦是我唯一得以在此立身的依靠。我曾经无数次在ECM1.60——他的办公室门口驻足流连,既有兴奋狂喜,也有郁结忐忑,那些构成了我的后青春。而将来的某一刻,我可能有时会呆望天空,总觉得他会再次出现,把我带回从前。

那时的我走遍了西澳大学的每一个角落。后来,我又走了一遍,而我的路线上再也没有了ECM1.60。再见了,我的1.60岁月,再见了,我的荒唐青春。但這并不要紧,因为这一切似乎顺理成章,当我们来到十字路口的时候,就一定要倾听内心最勇敢的声音,当命运需要我们去逆风飞翔的时候,就不能随风而去。

第一次站在ECM1.60门口,是硕士期间他的钢结构课程的某节课后小谈,那时的他还是乌黑的头发,步履匆匆,坐在椅子上慢慢打量我,那种长辈如同阳光一般的关怀目光让我舒适与温暖,即使是在澳洲的冬季,我依然能够感受到远方翠碧摇曳的青黛。而他的谈吐让我意识到,在这世界的边缘,还有无尽的大海,在这世界的头顶,还有漫天的星辰。

第23次站在ECM1.60门口,手里捧着修改了14遍的硕士毕业论文等待他的审核。我一直踌躇在冬季微雨的淅沥,早已忘却为了手里的图纸,熬过了多少的深夜与蓝天;他的眉头忽而舒展,忽而凝重,在那个瞬间,我体会到了那些17岁高中生初恋被逮住送到教务处罚站时的忐忑与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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