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风西北吹荒原(外一章)
2017-07-05旗烈
星星·散文诗 2017年3期
旗 烈
大风西北吹荒原(外一章)
旗 烈

旗烈,原名孙亭文,1983年生于山东,现居乌鲁木齐。
无法理解大风西北的存在,同样也无法拒绝这片从远古而来的雪域,超生者的头颅必定是高昂的。
我们将回到以往的生活,赤身裸体。在距离太阳最近的地方,我们和牛羊、虎狼一样,咀嚼着食粮。月明星稀的夜空下,原始的野性弥散在天地之间,幸存者得以繁衍生息。
骑在马背上的玛纳斯奇还在吟哦那些散落在荒原上许久的传说。传说和英雄、杀戮常常会随着祖母的乳汁进入父亲的骨头和我的血液。
泛黄的羊皮纸经卷记载着守护者的孤独,旧木桶里装满了月光。深埋黄沙的青铜剑还能映出美人的容颜,山河早已湮没为废墟。饱含泪水的眼睛虚空成了风洞。
沙哑的三弦琴飘满了夜空,长夜无眠。智者说:“逐水草而居。”而我们越走越远,高耸的喇嘛庙落在了白云那边。
大风漫过黄沙,一吹千百年。有谁能料到,木头浮出了时间。胡杨林是古老王朝落寞的背影,不甘心退出历史的舞台,因此后人看到了横亘荒原的、古铜色的遗迹。
白骨、干涸的河道、风干的血迹,还有一簇嫩黄的骆驼刺。月亮上的泪水满了……
迎风高歌,一桶桶马奶子酒醉了多少英雄好汉。哦,威风的黑骏马,你的蹄声让荒原不再荒凉。
我们要到白云的那边去,黄沙和风埋葬祖先的地方。那里有空寂的大天,有苍鹰温暖的翅羽。祖先的图腾只能在吹着大风的荒原中找到,顶礼膜拜的是我们的骨头和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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