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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时的梦幻(外一首)

2017-06-30顾彼曦

视野 2017年12期
关键词:臂膀心仪香烟

顾彼曦

天气冷了下来,他站在路口

张开臂膀,她便融入到他的怀里

他亲吻她柔软的嘴唇

她睁着眼也能投入无尽的享受之中

有时候,他会把她送到楼下

他看着她一步步走进楼去

他习惯性地点燃一支香烟

就像他已经习惯了拥有她的日子

这是发生在我们年轻时的画面

香烟与女人

似乎从来不孤立

我想说的是,这不是爱情

因为不久之后,他们会撒手告别

但天真的我,曾经为这一幕感动

我也曾希望遇到一个心仪的姑娘

为一个人点燃一支烟,送一个人送一辈子

我想每天醒来后的生活都有她参与的部分

我想爱一个人,可以爱到死

杀一个人的时候,也能杀死青春

父亲将回来

十二月的空气稀薄了下来

父亲又老了一岁。我站在没有亲人的城市

目睹一场又一场的北风从这里吹过

我多想留下他们,但我的瓶子

只能盛下一个人的生硬、苦澀、滔滔不绝

刚刚过去的那场风啊,它反复抽打着父亲的身子骨

不远处捡棉花的母亲,已经被风卷走了十多米远

父亲稍一颤抖,身子骨就会落地粉碎

他使尽浑身力量,敲打着高处的寒冷

这样的他已活成一枚坚硬的钉子

他每完成一次敲打

风就要跟着颤抖一次

无数场风过后,父亲还是王

他将带着被风吹老的母亲凯旋归来

我已备好美酒和香烟。我知道父亲不喝酒多年了

但我还是想跟父亲大干一场

我想酒醉后的自己,才更像真实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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