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锋的烈度与传统的深刻
2017-06-29赵目珍
雨花·下半月 2017年5期
关键词:文明
赵目珍
百年新诗史上的诗人数以千、万计,而真正建立了个人思想体系和风格的并不多。上个世纪90年代以来,“个人化写作”的风气虽然愈演愈烈,然而由于个体经验细微化、隐秘化的高度趋同,诗人们也愈来愈失去“宏观”上的“看得见”的差异,他们之間真正的“个性”消失了。这种“个性”差异的消失,其实正预示了诗歌在境界上的仄狭化和在力量上的软弱化。“中间代”是一个自新世纪以来获得诗坛认可的诗歌群体,这一“后续整合”的代际概念,应该说为很多诗人提供了一个与诗歌史“风云际会”的绝佳机会,赵思运也常常被认为是其中有影响力的一员。其实,无论从文本的哪一个角度(如内容、形式、思想性等)进行审视,赵思运都算得上是一位标新立异的人物。为此,我更愿意称道他在中国诗坛上独立诗人的身份。从诗的品质来看,他不仅昭示出了独树一帜的有效性,更重要的是他那些特立独行的诗歌文本在诗坛上拥有了让人“刮目相看”的资本。
一、先锋之烈
赵思运的诗带有明显的先锋气质,或者说具有一种极端的现代性,这使得他在中国诗坛上以独具个性的诗歌之风迥异于当今诗坛的其他诗人。正如前文所说,大多数诗人的个性化都泯灭在了“个性化写作”的历程中,而赵思运的“个性化”却假借一种“另类”与“混乱”被强烈地凸显出来。这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注重口语化叙事。但这种口语化叙事又是切合特殊的历史语境以及诗歌的戏剧化面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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