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写诗
2017-06-27常智山
爱你·心灵读本 2017年1期
关键词:爱情
常智山
1919年,新文化思潮风起云涌。一天晚上,陈寅恪与吴宓、梅光迪聚在一起,三人从新文化运动谈起,说到了婚姻自主。当时,陈寅恪还是个未婚的年轻人,他发表的“爱情五等论”被吴宓记入了日记中。
陈寅恪的“爱情五等论”很有趣,他说:一等爱情是爱上陌生人,可以为之死;二等爱情是相爱而不上床;三等爱情是上一次床而止,终生相爱;四等爱情是相爱一生;五等爱情是随便乱上床。
后来,陈寅恪与唐筼结合,与之终老,若依他的等级分类,他们的爱情不过是第四等。
唐筼出身世家,其祖父唐景菘为官多年,中法战争时主动请缨,因功擢升,后任台湾巡抚。甲午战争后,中国被迫签订《马关条约》,唐景菘致电清廷:“台湾臣民,义不臣倭,虽为岛国,永戴圣清。”但清廷仍将台湾割让给日本,唐景菘被迫逃回大陆。唐筼自小读书,后辗转任教于一些学校。
关于他们的相识,有一段记述:
……乃至清华,见一女教师壁悬一诗幅,末署“南注生”。寅恪惊曰:“此人必灌阳唐公景菘之孙女也。”盖寅恪曾读唐公《请缨日记》,又亲友在马关条约割台湾于日本时,多在台佐唐公独立,故对其家世,知之尤稔。因冒昧造访。未几,遂定偕老之约。
唐筼不仅是陈寅恪的生活伴侣,还是他的精神依托。很多人觉得私生活对“陈寅恪式”的学者来说无足轻重,似乎了不起的学者可以舍弃一切琐事而专注于学问,其实,对于一个学者,尤其是对于像陈寅恪这样一生负气、半世凄凉又衰残眼枯的人来说,这也许是他平安活下来的重要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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