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薄腕表
2017-06-21王诤
北京青年周刊 2017年21期
王诤
几年前拜访某位隐居在京郊的名士,推杯换盏之际瞄了眼他的腕表,一枚江诗丹顿的两针正装表。名士见我好奇,便大大方方地摘了下来供众人把玩欣赏,“喏,表壳薄得足以切菜了。”末了,他哈哈大笑。薄得能切菜——这便是我对超薄腕表的第一印象。彼时兴冲冲地发了朋友圈,并就这枚腕表的照片冠以“最薄的机芯。”不成想,“最”字一出口,便招致了事端。且不说圈内一些盛产超薄腕表的品牌公关纷纷留言,言辞间略带醋意,一位圈内前辈还专门给我打了电话聊这事。由此事情愈辨愈明,如何定义最薄?不限定一个话题框架,只能越说越糊涂。比如,是石英机芯还是机械机芯?是手动上链机芯,还是自动上链机芯?盘面上是三针还是两针?除了基础功能,还附加了哪些功能或工艺,比如陀飞轮、三问、年历,还是45机芯做了镂空处理?最后还要看表径,毫无疑问,表径愈大,整个机芯的零件在平面上的铺展面积也越大,自然可以做得更薄。

历史所向 “薄”之所趋

同时也正是由于超薄的物象无所不包,我们也可以大致籍此擘画出一幅人类科技、工艺产品的进化路径:那便是越做越小巧,越做越纤薄。
在任何一个搜索引擎中键入“陀飞轮、万年历抑或三问”,搜索结果都会精准地指向钟表,而非其他物事。与此相应,如果你键入“超薄”二字呢,搜出的结果则五花八门,手机、电视、笔记本甚至杜蕾斯……由此,我们便不难看出与具体功能性指向的复杂工艺相对,超薄之于腕表,展现的只是一种工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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