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羊姑娘
2017-06-21杨金澜
作文周刊(高考版) 2017年16期
杨金澜
余秋雨在《宁古塔》里写道:“流放无论如何也是对文明的一种摧残。尽管屈原、司马迁、曹雪芹也受了不少苦,但宁古塔那样的流放方式却永远也出不了《离骚》《史记》和《红楼梦》。”这样看来,柳宗元、苏轼这些文豪又是幸运的,至少风花雪月常伴左右,可供诗酒留恋,可供剑啸长虹。
人生是一坛苦酒,回味时却有余甘。柳宗元的一生大起大落,由年少得志到贬斥蛮荒,虽说是英年早逝,客死他乡,但他却能寄情山水,于玲珑的心底氤氲出绝世华章,能建功立业,让蛮荒的地域升起文明曙光,唐朝的那一潭流水,那一缕柑橘的芬芳,一直滋养着千载而下的华夏后裔。他的孤寂清高,他的惆怅彷徨,他的深情厚谊,他的愁苦思乡,有那么多的知音,发出数不清的感慨。所以换一个角度来看,正如黄州、惠州、儋州成就了苏轼一样,永州和柳州也成就了柳宗元。所不同的是,苏轼自己认识到了这一点,以之为豪,尽管“心似已灰之木,身如不系之舟”,但是“问汝平生功业,黄州惠州儋州”,而柳宗元在柳州的积极作为,亦可见其乐天知命的一面。其实,就是让柳宗元出将入相,在中唐那样的社会环境里,也未必能有所建树,成为出色的政治家,所以有如此诗酒人生又有什么可遗憾的呢?
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古人如此,今人亦然。我外公那一辈人经常慨叹生不逢时,一生都处于动荡之中,但是换一个角度来看,恰恰是这些人生的历练将他们中的许多人砥砺成了共和国的擎天之柱,他们人生的丰富厚实,生命的坚韧顽强,认识的机智敏锐,都是一帆风顺的儿孙们难以企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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