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

女儿被雾霾折磨

四年前，侯琰霖在清华大学完成了博士后学业。此前十年，他一直在清华紫光下属企业负责IT研发，是位名副其实的极客。

2013年7月，侯琰霖一家从清华校园搬到了北京通州区的新房，天气晴好時能看到远处的香山，雾霾严重的时候连对面的楼都看不见。对于生活在北京的人来说，到了秋冬季节，蓝蓝的天便成了奢侈。侯琰霖和妻子还算好，3岁的女儿茜茜却适应不了，特别是雾霾高发季，孩子经常流鼻涕咳嗽，一咳就是一个多月。每次去医院检查，都是呼吸道感染。医生说这和雾霾天的污染有关，家长应该尽量减少孩子外出的时间，就算外出也要戴上口罩。为了让女儿少受罪，侯琰霖严格执行着医生的建议。

那年冬天，北京的雾霾特别严重。侯琰霖叮嘱妻子，除非天气晴好，否则就让女儿在家，小区楼下最好也不要去。久而久之，茜茜不愿意了，嚷着要出去玩。侯琰霖抱着她，站在窗前对她说：“茜茜你看，外面这雾蒙蒙的东西都是细菌，钻进小肚子会生病的。”孩子不知道什么是雾霾，只知道这东西让她不能出门，气急败坏地说：“爸爸你把它们都赶走，我想出去玩，不想待在家里了。”孩子的话让侯琰霖颇感无奈。

实在没办法，侯琰霖只能寄希望于口罩。他从网上购买了号称能抵御PM2.5的雾霾口罩，价格昂贵却不实用。孩子的脸很小，但这些口罩明显偏大，甚至盖过衣服的领口，虽然看上去很瓷实，但雾霾依然能钻进去。侯琰霖还亲手做过口罩，但样子特别难看，孩子怎么都不愿意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