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宠夫(下)
2017-06-13伊安然
桃之夭夭A 2017年6期
伊安然
5.携手
“刘欣!”我又惊又喜地看着眼前长睫颤了半天才睁开眼睛的男人,不由自主地长舒了一口气。
“干什么拿这样湿漉漉的眼神看我?”他弱弱地一笑,眉眼低垂的模样,竟似一只气力耗尽的小猫,倦怠又可怜。
我心中似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连忙起身给他倒了杯茶,将他扶了起来:“你这伤虽然没伤到脏腑,但扎得极深,有损元气,加上你背上的烫伤未愈,大夫说在你醒来之前不宜搬动!”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就着我的手喝了几口茶,我随手把茶杯放在床沿便想扶他躺好,他却低声道:“侧着躺了许久,身上酸疼,让我靠会儿!”
“啊?”我怔住,低头看了看他整个人倚在我肩头的姿势,莫名便觉得一股热潮涌上脸来,我有心拒绝,但见他身上缠着的布带和背上那一大片触目惊心的疤痕,唯有认命地“哦”了一声。
他望向虚空中的某处,没有什么表情:“云深可送回去了?”
“嗯,哭着喊着不肯走,说至少等你醒了让他给你磕个头再走。”我试探道,“你何苦生这么大的气?哪个做父母的不是把儿女当成心头肉?云深这一回去,你母亲知道此事,还不得心疼死?”
“心疼?”他扯了扯嘴角,左手无意识地把玩起手中那枚墨绿的扳指,“我六岁那年夏天,看到家仆的孩子不用读书,可以到荷花池里戏水,于是也偷偷跑去池边玩。被我母妃知道后,她当着我的面便让人杖毙了那孩子,并命人将府中所有的湖都填平。八岁那年,府中花费重金请来当世大儒为我讲学,我却因为前一晚着凉病了半个月而错失良机,她送走那位还要去外地游学的大儒后,赌气整整三个月不去我房中看我一眼,说我朽木难雕,不堪大用……”他说到这,似是想起什么,幽幽地看了我一眼,便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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