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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再也没有人偷偷塞钱给我了

2017-06-13小骗子

文苑 2017年12期

文 / 小骗子

现在,再也没有人偷偷塞钱给我了

文 / 小骗子

最初

去年十月,我坐着一辆喷着黑烟的老式公交车,从城南到了城北,摇摇晃晃地拿着一张自己手绘的图纸,走向了我的第一个文身。

那个刺青工作室里,抽着中华烟的不羁文身师看了我一眼说:“来文身的?文什么图案?”

我犹豫了一下,把手里那张只写了一个字的图纸给他说:“这个。”

我给他看了一个写着“樊”字的图案。他吐了口烟,说:“小姑娘,这是你男朋友的姓吧?早恋没问题,但文身是一辈子的事,想清楚啊。”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说:“不是男朋友,是我外婆的姓。”

他顿了顿:“把衣服脱掉,第一次会觉得有点痛。” 酒精消毒,挥发的味道给人一种任人宰割的感觉。

“那就来吧。” 说着我便露出了要文的皮肤。

不久,文身的针在我身上那块皮肤,似刀割一样,一刀一刀地割下了那个姓氏。

那一个小时里,空气变得安静,只有电流的嗞嗞声不停地响,还有我忍痛的呻吟。同时,我在脑海里不停地想着外婆。

开始

第一次去上学的时候,我哭了整整一个早上。

那时候,很多人都只上了一两年幼儿园就奔向了小学,但我为了尽可能地享受幼儿园游乐园式的服务,严肃地对外婆提出“我觉得自己可能没学好,需要幼儿园留级”这样的请求。

当然,这是没有成功的。于是,我被迫开始了正式的小学生活。

小城镇里,过的都是安宁的日子。刮过的风都是让人满足舒服的,大家住的都是矮平房,瓦片房里围出了一个天台。夏秋时节的七点一刻,天台早已布满了暖黄色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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