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旁观者到主人公
2017-06-05杨银屏张海
党的生活·党员电教与远程教育 2017年5期
杨银屏+张海
拍摄不等于记录。镜头是“冷”还是“热”,决定了带子里的素材是“死”还是“活”。这冷与热、死与活,全看拍摄者能否有一颗俯身为民、谦恭朴素的心。
身处电教岗位,摄像机就是我的手、我的眼。刚走上工作岗位的第一年我便接到下乡拍摄的活儿,拍摄对象叫范维贵,是一名驻守古溪镇官家村四十余年的乡村医生。由于常年奔走为乡亲们看病,他患上了类风湿,手脚严重变形。奉献、坚守、无私,心里带着这几个关键词我下村直奔范大夫的家。
镜头从家徒四壁的墙上摇到老人饱经风霜的脸上。本想着老人会一吐心声,然而他却因为无法适应我这个陌生人的到来而万分局促,更无法理解我手中的黑家伙是做什么的。躲避、沉默成了他此刻所能给出的所有反应,我感到了他对我的排斥。采访还没开始就已经失败,我收起摄像机灰溜溜地走了,回到家便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如何让被采访者在镜头前不抵触、不害怕,使镜头成为被采访者眼中的自然陈设?我询问了大学同学、同行前辈,他们的回答依旧让我迷茫。后来我拜访了专业从事纪录片拍摄的何苏六老师(曾经获得中国纪录片最高奖项“金熊猫奖”),他告诉我,镜头是活的,在被采访者眼中,镜头就是一个人,要讓被采访者很自然地流露,就必须让他习惯镜头的存在。“镜头即是人心”,从那以后这句话成为我在拍摄中时刻不忘的一条准则。
只有把镜头当作拍摄者心的延伸、眼的助手,才能给这冷冰冰的机器赋予光与热,才能让被拍摄者在“活了”的镜头面前展露内心。……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