彝族刺绣绽放在指尖上的花朵
2017-04-22
云南画报 2017年2期
关键词:艺术
绣花,在楚雄永仁县民间不仅是艺术,更是生活。
千百年来,生活在永仁的彝族女人们在帽子、衣服、围腰上绣花,这不同于T台费尽心思的设计,而仅是生活的自然流露而已。云南的少数民族少女,青春期几乎与针线为伴,她们在挎包、鞋子、鞋垫上也绣上各种图案,搭配夸张鲜艳的颜色,穷极一切强烈饱和的色调,将花鸟鱼虫乃至整个山林间犹如万花筒般呈现在裙摆飘摇之间。
这场视觉盛宴在姑娘们出嫁前达到顶点,待嫁的绣女是天生的艺术家,她们带着阳光一般灿烂的笑容,在出嫁前一年以内炮制出属于自己的独家“高定”。这一年,她们看见山花开了,就绣出花的样子;看见鸟儿飞来,就绣出鸟的样子;山川河流、藤萝花草、飞禽走兽在她们的针线下概括、变形、夸张,再用挑花、扣花、十字绣、平绣等手法在布面上一一呈现,一件绣品就是一个大自然的微缩景观。
当然,若是论起“门派”来,每个民族都有自己的独门绝技,永仁的彝绣以图案丰富浓艳见长;而哈尼刺绣则像是在衣服上罗列了一首叙事长诗,每一种符号都蕴藏远古传承的秘密;到了石林的糯黑村,阿诗玛的后人则是玩弄几何图形的高手,在一块不分经纬的硕大白布上,绣娘们不需要打任何草稿就能绣出规规整整数十种平直的花边,最终形成整体的构图……
这就是刺绣的神奇魅力,看似不经意间的一针一线,无不展现出奇思异想,无不蕴涵着幽远、自然、古朴而又耐人寻味的艺术风韵,那些肆无忌惮的挥洒、毫无保留的展示,是对美最直观的书写,巴黎手工坊的巨匠曾说“时尚,作为不断追求美的形式,是如此让人难以忍受,以至于我们不得不每六个月就改变它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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