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作用机制扼住抗肿瘤治疗心血管毒性的“源头”
2017-04-21苏暄
中国医药科学 2017年1期
苏暄
抗肿瘤药物所致心脏毒性已成为人们日益关注的问题。2012年,欧洲肿瘤内科学会(ESMO)发布欧洲化疗、放疗及靶向药物所致的心脏毒性临床实践指南;美国MD Anderson癌症中心、纪念斯隆一凯特琳癌症中心及欧洲肿瘤研究所等几大肿瘤专科治疗中心已经建立了完整的心脏病学单元,以应对肿瘤药物所致心脏毒性;从国际情况看,北美国际心脏一肿瘤学会及加拿大心脏一肿瘤网络相继成立,美国心脏病学院(ACC)以及其他众多学会与期刊近期更是专门发出述评与呼吁。肿瘤心脏病学(Onco-cardiology)由此应运而生。
2016年11月18-19日,由大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大连医科大学心血管病医院等主办的第一届中国肿瘤心脏病学会议(CCOC2016)在大连召开。首次在国内联合心血管病学和肿瘤学的众多专家共同参与,来自海内外相关影像科、放疗科、血液科、心外科、心内科等多领域的专家学者共同见证了此次学术盛宴。
开幕式学术报告会上,大连医科大学副校长刘强教授介绍了抗肿瘤治疗的心脏毒性相关基础研究进展。他表示,随着肿瘤靶向药物和免疫药物等新型治疗方式的出现,治疗药物引起心脏损害的相关报道也在增多。很多靶向药物在II、III期临床研究时,最大的担忧是引起心脏毒性。以往在设计抗肿瘤分子靶向药物时未考虑造成的心脏损伤,如曲妥珠单抗(赫赛汀)可诱发慢性心力衰竭。此外,免疫药物的心脏毒性也引起了研究者的关注。2016年《新英格兰医学杂志》(NEJM)报道了PD-1(程序性死亡分子1)所致的心脏毒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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