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播学研究中仪式概念社会意义的理想化及其消解
2017-03-28王斐
传播力研究 2017年8期
文/王斐
詹姆斯·凯瑞是传播仪式观的首畅者,将仪式的概念第一次引入传播学研究中,开启了从仪式视角看待传播学研究的先河,仪式视角传播学研究有一个共同的主题,就是仪式概念社会意义,然而随着媒体环境的变化和社会的发展,仪式概念社会意义褪去了原始的理想色彩,其对社会单一的积极功能也被结构为复杂的、多变的消极功能。
一、传播学研究中仪式概念社会意义的理想化
墨格尔对传统人和现代人做出了本质上的区分,传统人通过祈祷,获得上帝的认可,现代人通过利用一些媒介手段:读书、看报等,关心国家大事,从这些区别中我们不难看出媒介手段拥有如同宗教信仰一般的凝聚力,像传统人信仰宗教,信奉上帝一样,凝聚众人。
凯瑞第一次提出了传播仪式观,赋予了传播学研究的仪式概念,颠覆了传统的以信息传递为主导的传递观,把仪式作为传播的主体。在仪式观中,传播具有仪式的社会凝聚功能,传播主要是通过一个团体聚集在一个神圣的场地进行一项神圣活动,在《宗教生活的基本形式》一书中,通过对澳洲居民的日常活动观察来看,人们的日常活动都是分散进行的,只有定期举行的宗教活动会把人们聚集起来,形成人们共同的宗教信仰,由此可见,仪式观在传播学中具有社会凝聚功能。加强居民间的情感交流。
凯瑞的仪式观并不是完全根据自己的主观意识提出的,这其中还受到杜威等提出的社会学派思想的影响,而且还吸取了芝加哥社会学派对于社会整合功能的观点,根据它们各自的内在联系,加以整合,最后推出了仪式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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