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如今还有
2017-03-28易彬
书屋 2017年3期
易彬
作为一位新诗人,罗念生先生的名声不彰。其实,早在清华读书期间,他就曾在《清华文艺》、《清华周刊》等处发表诗作。上世纪三十年代之后,其诗作可见于《北平晨报·诗与批评》、《大公报·文艺副刊》、《益世报·文学周刊》、《新诗》等知名报刊,其诗歌写作生涯,大概持续到了1948年。诗作中有一首长达十二节二百六十余行的叙事诗《铁牛——一名战争》,不过似乎极少为人所知。他亦有诗集出版,不过仅有薄薄的一册《龙涎》(时代图书公司,1936年),一百来页,大抵也并不为人瞩目。
罗念生也是一位新诗理论的建设者,他这方面的名声显然要大不少。《龙涎·自序》谈道:“我们的‘旧诗在技术上全然没有毛病,不论讲‘节律(Rhythm)、‘音步的组合(Metre)、韵法,以及韵文学里的种种要则,都达到了最完善的境界;只可惜太狭隘了,很难再有新的发展”;“我不反对‘自由诗,但是单靠这一种体裁恐怕不能够完全表现我们的情感,处置我们的题材。我认为新诗的弱点许就在文字与节律上,这值得费千钧的心力。”这段话显示了罗念生讨论新诗理论的基本出发点。实际上,在三十年代中段的平津诗坛,新诗批评家们就新诗形式问题竞相发表创见,争执往还,一时之间非常热闹,罗念生算得上是一位非常活跃的参与者,相关文章在十篇之上。学界对于罗念生当年和朱光潜、梁宗岱、林庚等人所展开的讨论已有较多梳理。实际上,罗念生不仅在理论上积极申扬,在写作上也是多有实践,《龙涎·自序》即指明了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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