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翁达杰的读者到翁达杰的译者
2017-03-28陶立夏
小说界 2017年2期
陶立夏
高中时代因为《英国病人》第一次知道翁达杰这个名字,这些年来他一直是我最偏爱的作家。读他的书总是带着不一样的认真和投入,因為没有人能像翁达杰一样,将叛逆与自由写得那么诗意:他笔下的主角们都是迷人的浪子,离经叛道,对世俗规章不屑一顾,对权威和制度抱有嘲讽与质疑的态度。但同时,他们对世界有更细微透彻的感知,常常智慧超群,掌握精深的专业学识。如果可以不仅仅是翁达杰的读者,那时候的我在成堆的考卷和参考书中暗自希望能成为他书中人物一样的人,一样只遵循内心的法则活着,却没有想过有一天要成为他的译者,逐字逐句将他的作品翻译成另一种语言,进行另一种更仔细也更辛苦的阅读。
在伦敦留学的时候,我读了翁达杰大部分长篇小说的英文原版,顺序分别是《英国病人》《身着狮皮》《遥望》《安尼尔的鬼魂》,从这几本书里,能明显感到翁达杰内心走过的漫长旅程。从《英国病人》到《安尼尔的鬼魂》,我从忠实读者成为了译者,而翁达杰也仿佛从埃及沙漠里那个轻松浪漫的业余地理爱好者,成为了科伦坡港口的船屋中一个心事重重的历史记录者。
《安尼尔的鬼魂》男主人公塞拉斯是在政府部门工作的考古学家,为了保护回国调查斯里兰卡内战遇难者身份的大赦国际特派员安尼尔不惜以生命为代价。他的弟弟,外科医生迦米尼离异后以急诊室为家,内战血淋淋的残酷让他处于崩溃边缘,但他依旧依靠药物支撑在地狱般的急诊室里缝合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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