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态女性主义视阈下《格林利夫》中的梅太太形象
2017-03-21李媛媛万涛
安徽文学·下半月 2017年1期
李媛媛++万涛
摘 要:《格林利夫》是奥康纳短篇小说《上升的一切必将汇合》中颇受欢迎的一部,国内外学者多从精神分析角度或反讽写作手法进行研究,一致批判梅太太偏执,内心狭隘,强势蛮横。笔者从生态女性主义视角解读,揭露梅太太与自然紧密联系的柔性心理以及其颠覆男性中心的女战士形象。
关键词:《格林利夫》 生态女性主义 梅太太 自然 男性中心 女战士
一、引言
生态女性主义批评理论产生于20世纪90年代,是生态运动和女权主义运动相结合的产物。它一方面从性别角度切入探讨生态问题;另一方面,从环境视角入手探讨女权主义。[1]26由于其本身的复杂性和深刻性,对于这一理论始终没有统一的定义。不同学者从不同的角度和侧重点呈现多样化的诠释,形成不同的派别(包括文化生态女性主义,精神生态女性主义,社会生态女性主义和哲学生态女性主义)。但他们的理解中都不可否认以下两个基本内涵。肯定女性即自然,自然即女性是它的一个基本内涵。生态女性主义者认为自然和女性有紧密联系,两者相互依托,融为一体。其主要代表人物苏珊·格里芬在她的著作《妇女与自然:女人心底的怒号》中主张:“我们知道我们自己是由大地构成的,大地本身也是由我们的身体构成的,因为我们了解自己。我们就是自然。我们是了解自然的自然。我们是有着自然观的自然。自然在哭泣,自然对自然言说自己。”[2]226在她看来,女性和自然之间存在某种特殊隐喻关系,在某种经历和情感体验上会产生共鸣,两者之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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