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东
2017-03-18蒋霖
新民周刊 2017年4期
蒋霖
2011年秋,我进入一家事业单位上班。单看工资账户,收入似乎提高了,其实不然,因为新单位不提供宿舍,要自己租房。这时我手头有点钱,就有了当二房东的念头。几经辗转,终于在台东定了一套两居小房。
总算有了落脚地,我想把小卧室尽快租出去。不少人来看房,愿意出高价的却没有,于是只好降价。我的第一位室友是位卖衣服的老大姐,这多少有些让我失望。要知道,开始考虑合租时,我是抱有幻想的,比如两个人长期“同居”,自然日久生情,收获志同道合的友谊甚至同病相怜的爱情似乎不是难事,这些幻想在我见到老大姐后瞬间化为泡影,但好歹经济压力得到缓解,我长舒一口气。
“同居”后,老大姐的优势就体现出来,比如老大姐爱搞卫生,厨房卫生间基本不用我操心。但也有不如意处,原来老大姐有一老男友,平时到处出差跑贸易,偶尔回来就住在老大姐小屋里,喝了酒就找我说个没完没了,让人无力招架。本想趁他不在提醒老大姐,结果还没等我开口,老大姐就以房子太小两人住不下为由要搬走了。
走了老大姐,我退了这套房,换了一套精装修的小房,还是两居。退房时颇费周折,女房东在老娘陪护下挺着大肚子来收房,一进门就变了脸色,叽叽喳喳机关枪一样冲我一通扫射,让我充分领略了青岛大嫚儿的凌厉风采。我知道房东是因我只住了半年就退房而对我心生不满,但也只好默默忍受并手忙脚乱去收拾直到达到女房东“恢复原状”的要求才气喘吁吁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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