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重每个生命体的时空
2017-03-13余世存
廉政瞭望 2017年2期
余世存
人到中年,对人的体质特征突然关注得多了。年轻时,跟一个意大利朋友到某聚会场合,他看着屋子里众多金发碧眼的洋人,俏俏地对我,那个大肚子男人,应该是德國人;那个衣服穿得不咋的的男人,应该是英国人;那个肤色白晰的女人,是北欧的……我当时大为佩服,在我眼里都是一样一样的洋人,在他眼里却有地域的不同。当然,今天的我也多少有了这样的阅历或经验。
对我们中国人来说,但凡长得高高大大的人,我们都不会轻易判断他来自南方;而那些颧骨高、眼睛凹陷的人,多半不是出生在北方……这些特点如果采集起来多有意思啊。为什么一个“禁穆令”能引起大众轰动?我想,我们正是在搭建那种尊重每种生命体的现代社会,是推倒墙,而不是修筑墙。
从社会学来讲,人人生而平等,在身体体能方面却是不平等的。一个湖北老乡说起他的老家,说当年朱元璋打蒙古军队,一支蒙古军在他老家被围困,最后只得投降,朱元璋给这些蒙古人赐汉姓,要他们务农。老乡说他小时候就知道人与人是不一样的,其中一个姓王的小子,先祖是蒙古人,他看起来比同龄人壮实得多,至于打架,他们七八个小孩用吃奶的力气都搞不动人家,小王轻轻一动腿,他们就得趴下。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就是时空的限制。两千多年前的《黄帝内经》可算是最早研究体质人类学的著作了,先哲在那时就对东南西北空间地理的人身体征有研究成果:“南方者,天地所长养,阳之所盛处也,其地下,水土弱,雾露之所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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