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的肉身与世界剧场
2017-03-13上海蔌弦
名作欣赏 2017年34期
上海 蔌弦
诗的肉身与世界剧场
上海 蔌弦
按照惯例,创作谈不可避免地涉及诗的意图、职能、技法等议题,但写作者们已经为此贡献了过多的洞见和偏见,与其再煞有介事地宣告什么,毋宁承认所能给出的无非即兴的意见,它们终将被日后的补充和修正带往更悠远之境。最好的情况,也仅是在消逝的水面划出一道短暂的痕迹。某种程度上说,这更接近诗人的工作模式。
过去数年里,我过着规律得近乎单调的校园生活,大多时间往返于教室、宿舍和图书馆之间,偶尔辐射到一些寻常的去处,其间最大的变化仅是两次平稳的升学,但似乎并未对我的状态产生什么影响。诗集《入戏》正是这段时期的产物之一,收录了我中学与本科阶段的部分习作,这批诗基本上草就于学习和工作的间隙,并在接下来的几日里被反复打磨,直到诸种思绪相互纠缠、渗透,妥协出一个稳定的构造。整个过程通常起于新奇的体认,而止于筋疲力尽的编织。作为生活的调节手段,它并不负责提供轻佻的愉悦,而是将现实的运作机制转化为写作者沉浸其中的律动。
当诗作告成后,最初的契机已如导航的星斗隐退于破晓的天幕,留下的往往是近乎生理性的体验,我能清晰感受到句与句间延展的骨骼,词与词间披覆的血肉,这种与诗之肉身的共振似乎才是写作更本源的冲动。我近二三年的诗作常在双轨之间切换:有纯然凌空蹈虚之作,怀抱隐秘的创世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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