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高的生徒
——评蔌弦诗集《入戏》
2017-03-13重庆拾肆
名作欣赏 2017年34期
重庆 拾肆
崇高的生徒——评蔌弦诗集《入戏》
重庆 拾肆
作为激进哲学的信徒,奥塔德和福柯将“否定大词”定义为一种后现代状况下的伦理。这种伦理通行于知识精英的世界。他们可以说是当今知识界最时髦也最文明的人。从塞纳河左岸的现代思想摇篮,耶鲁、哈佛厌恶资本权贵的白左教授,到街头艺术家,甚至新加坡国立大学这样一个位置尴尬的东南亚名校里,都因为充斥着福柯的崇拜者而更有优越感。至于立于艺术尖顶的诗歌,更是激进的阵地。私语的不可解读性与阅读快感,韩东式的“反英雄”诗观,林林总总的第三代人,“下半身”“撒娇”与“废话”对身体、个人与日常的回归,王敖从英语诗歌传统中挖掘并带入现代汉语诗中的nonsense verse,等等,都印证着激进意识与语言的相互渗透。如同臧棣在《宇宙是扁的》一诗中做出的概观:“宇宙是扁的……甚至/最美的女人躺下时,神也是扁的。”这个“是”,带有诗人强烈的通灵直感。仿佛是种发现。当然“是”从来都不是,从来都在变化中被替补,如德里达所说,宇宙也许什么也不是,它曾经圆过,又变得扁了。这本身也有着悖论意味,否定那种更保守意义上的“崇高”成了当下潜在的崇高。但这种去中心化的现象在保守主义、古典复兴的视域下,却也常常遭到“相对主义”与“操作性矛盾”的争议。反现代与非现代的声音一直在冷落中虎视眈眈。在西方学界,哈贝马斯与霍伊关于福柯思想的论争、德里达与伽达默尔关于“善良意志”与“自由意志”的争论,成为左翼思想圈内历史性的事件。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