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丢了,那年少时的真
2017-03-10郑宪
小品文选刊 2017年2期
郑宪
今年国庆节前,我约大学同学朱小如去川沙打桥牌,他说等等看,他讲不定,女儿要生小孩了,预产期节前节后,早生,就去不了。再几天是节日里,电话过去,他说不去了,女儿小孩生好了,祝你们玩得开心。噢,当了外公不能随便玩。我祝贺他,他苦笑一下说,这外公不是自己要做的,是下辈人加在他头上的。什么话嘛。又突然冒一句,我这个外公,反正要啥没啥的。又一句无厘头话。
那天我们在川沙打牌,一帮同学分析未到的朱小如现在的处境和心态。虽说被动当外公,角色要变,除了写文学评论,他是贪玩的,吃饭喝酒,麻将,还有就是桥牌。这老小孩,当了外公怎么潇洒无边地玩?
就说打桥牌。我们这些上世纪七十年代末一起读中文的同学,各自经过几十年风雨,退休或将要退休的,一日便发现桥牌这共同爱好。打牌用的是闲时,但桥牌的斗智斗勇在智力体育中谓上品,54张牌,点数分张发4人,东搭西,南携北,叫牌默契,辨析对手,公平公正,胆大心细,智慧历险,哲学思考,攻击应有序,防守求精当,战术放弃忍让,战略掌控成竹,一步错致步步错,一妙着美景不胜收……小如打牌精到否?我窃不以为然。叫牌粗糙乃至无理的事不少,打牌打到无法收场狼狈大失分亦有之。此时的小如便印堂到天庭至天中红红高亮。应该他认输痛悔之时,往往不,他高调说他没错,还很对,面红耳赤硬扛。确实有他对的时候,在你觉得他不对的时候他打通了,靠他突然爆发出来的智慧,有时是别人的意外失误造就其成功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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