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与消解
2017-03-08和慧平
彝良文学 2017年1期
和慧平
笔者曾在一首诗里如此评价云南的诗歌和诗人:
即使是云南的一滴水
也蕴藏着诗歌的能量
即使是云南叫不出名字的
一座山,也氤氲出一部大气磅礴的诗篇
于坚代表一种高度,但在云南众山中
每座山峰都闪耀着
各自神秘的诗性之光
毫无疑问,身居云南的第三代诗人代表于坚以其独特的诗歌风格和系统的诗歌理论引领了中国当代口语诗的潮流和方向,并当仁不让成为了先锋诗歌的旗帜和标杆;新世纪以来,随着雷平阳的横空出世并囊括各种奖项,只要一提起诗歌,世人皆会吟诵起雷平阳独爱的云南,吟诵起雷平阳独爱的昭通市土城乡;尔后,一系列云南新生代诗人如王单单影白芒原等不断崛起,在外人眼中云南似乎已经成为了生长诗歌的特别土壤。
曾有评论家用热带雨林来比喻云南诗人,我深以为不妥。云南多山,我现在用山峰来比喻云南诗人。我这里要说的诗人陈衍强,其实已远远走在了别人前面,他口语诗的山峰太高,只因长久被云层遮蔽。试问那些巍峨雪山,如珠峰,如梅里雪山,世人几曾亲睹过它们的真颜?这世界都是在云雾缭绕间。更何况,世人都总是浮云遮望眼,见水是水见山是山,见水不是水见山不是山,见惯了群魔乱舞人世间,即使见到了真神,肉眼凡胎的大众却总把他们错看为赤发小鬼。
长期被遮蔽的诗歌,长期被遮蔽的诗人——这是我对陈衍强诗和人的总体评价。因长期生活和工作在滇东北高原的彝良,生活在乡村,远离都市,不仅远离了中国文化中心的首都北京,而且远离了云南的省会昆明,并且远离了彝良县所属的昭通市区,所以也就理所当然地远离了本该拥有的耀眼诗歌光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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