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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席话受益一辈子

2017-03-07厉守龙

特别健康 2017年11期

◎厉守龙

1968年6月底,我从东阳中学高中部毕业,回老家东璜山村插队落户。我从小到初中二年级都生活在杭州城市里,加上身体瘦弱,眼睛近视,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不谙农事,常常受到旁人的奚落和嘲笑。

当时,我在生产队的工分底分仅6分。自己这个20岁的小伙子,劳动价值等同于一个普通妇女,实在心有不甘。那些日子我情绪低落到极点,希望找个知心人倾诉。找谁呢?我在第一时间想到了之前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傅明夫。

年底的一天,我趁进城的机会,贸然回到母校去找傅老师。他刚巧没有课,客气地邀请我到他房间小坐。

看着傅老师面色和善的样子,我把自己毕业后的种种冷遇、苦恼和怨愤,和盘托出。我讲得差不多的时候,他方才开口:“守龙,你刚才讲的我完全理解,你的境遇,不是你一个人独有的,你们这批人生不逢时,很可惜。”稍停了一会儿,傅老师又接着说,“你很聪明,写作不错,不妨在劳动之余多写写,多投投稿。一方面可以为家乡宣传出出力,另一方面,可以提高自己的写作水平。我希望以后能在报刊上常看到你的文章。”说到此,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言辞恳切地叮咛:“失意莫失志,得意莫松志,脚踏实地,持之以恒。”

傅老师这些话,对于当时的我来说,字字如珠玑,句句是玉律,使我像醍醐灌顶似的茅塞顿开。

1972年2月,鉴于县广播站播出了我写的几篇反映当地群众劳动生活的稿件,并且我在学校代课表现也不错,原上卢公社党委让我当上了小学民办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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