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意地栖居
2017-02-18王金黄
星星·散文诗 2017年2期
王金黄
诗意地栖居
王金黄
诗和语言一样的古老,从文明开始的一刻起,诗歌就已经在人类的脑海里孕育而出。一代代伟大的诗人、一首首经典的诗歌流传至今,我们有时浅唱低吟,有时又引颈高歌;唯一不变的是,命运的无常和生命的过往,都将在诗歌之中安静下来,寻找自己的位置和归宿。“如果人生纯属辛劳,人就会仰天而问:难道我所求太多以至无法生存?”是的,当荷尔德林写下这句疑问的时候,他大概不会想到:百余年后的今天竟然有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注诗性与存在的话题。然而,在《人,诗意地栖居》一诗的结尾,这位19世纪浪漫派诗人却又写道:“大地之上可有尺规?绝无。”这一否定性的回答,将如何诗意栖居的人生难题彻底地抛给了生活在当代的诗人们。
正如熊魁在《当时光把生命快递给我》中所揭示的那样:“人都是这样被不断封口,投递,打开/再封口,再投递,再打开……”的重复过程,对于大部分人来言,如此的困惑每天都在发生,并将永无止境地在有限的生命中循环下去。时光也是一样,它是客观的存在,“是一枚硬币的两面”。唯独诗性不同,它虽然说不清、道不明,却能够“最终剪开缉口/从信封里抽出万千嫩芽,抽出了春天”,从而使混沌未开的人变成了背负原罪的诗人,像失乐园的亚当和夏娃重新回到了大地之上,因为“那里是我永远的故乡”。至此,诗意地栖居被赋予了创世纪的神话意蕴,空灵又不失厚重。
在《说诗》里,“一碟西风支起一个心上秋”,诗人风荷以其女性特有的温润笔触描绘了她与诗歌的“感情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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