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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代里的诗意突围

2017-02-14花语VS刘川

星星·散文诗 2017年11期

花语VS刘川

小时代里的诗意突围

花语VS刘川

花语:本栏特约主持人。

刘川:1975年生。16岁开始发表作品。已出版诗集《拯救火车》《大街上》《打狗棒》等多部。曾获人民文学奖、徐志摩诗歌奖、辽宁文学奖等诗歌奖项。现居沈阳,某诗歌杂志执行主编。

花语:“读我国一/著名(国宝级)抒情诗人的诗集/我把每页上的/‘ 啊 ’/ 都改成了/‘ 呸 ’/ 结果都是这样的// 呸!大地/呸!太阳/呸!黄金般的稻谷/ 呸!海洋/ 呸!母亲/ 呸!滚动的车轮//改完整本诗集/ 改完整本诗集/爽死我了”,这是你的诗作《我知道这样做不对,但还是做了》,说实话,读完整首诗,我没稳住笑,很大声,完全没有顾虑办公室还有别人!真的很过瘾,很爽,反讽的意味很浓,不笑不性情。我个人认为在诗中体现真实、诚恳、张力、陌生化语境、发现,意外和惊喜都还不够,将诗写到有趣,也是一种境界,这一点,你是否认同?

刘川:说实话,我不是一个幽默的人。甚至相反,我这个人刻板无趣。对于诗歌而言,可能大家读到我诗中所谓的“笑点”恰恰是我太认真、太较劲的结果——对那些习惯性麻木或群体无意识,我居然要反抗一下子,够无趣的。对于“反讽”,我当然常用。但我宁愿把它当成一种批判的态度、一种思考的方向与还原理性的方式,而不是诗歌手法。当下的写作,反讽之法用得较多,现代/后现代主义的主要手法之一。但如果只建立在“解构”本身,还是不够的,“解构”与“建构”形式不同,而本质应该是一回事:去除虚伪与遮蔽,对澄明诗意之还原。当然,这个高度我达不到,我的“解构”最多企及了“真”或不伪,正如你所言的真实、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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